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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從銀幕上走出來的科技

日期:2018-04-19 【 來源 : 新民周刊 】
閱讀提示:正如迪士尼動畫電影中,總會有一個捧哏的話嘮動物角色,人工智能機器人也是科幻電影的標配。伴隨著電影塑造的經典AI根深蒂固的形象,人工智能被視為下一個“從銀幕上走出來的科技”。
撰稿|蒲 琳
 
  1965年正式提出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英文縮寫為AI)算起,50多年來,AI在好萊塢電影和現實中都取得了長足進步。尤其是大銀幕上,以夢工廠為代表的電影制作公司,塑造了無數出神入化的AI形象,成為普羅大眾對科技崇拜的源泉所在,滿足了人類對未知生活方式的向往。
  正如迪士尼動畫電影中,總會有一個捧哏的話嘮動物角色,人工智能機器人也是科幻電影的標配。伴隨著電影塑造的經典AI根深蒂固的形象,人工智能被視為下一個“從銀幕上走出來的科技”。
  根據AI的程度,大致可以將其分成三大類:弱人工智能(Artificial Narrow Intelligence,ANI):在特定領域等同或者超過人類智能/效率的機器智能;強人工智能(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AGI):在各方面都能和人類比肩的人工智能(包括認知水平、創造力);超人工智能(Artificial Super Intelligence,ASI):各方面都比人類強一點,或強萬億倍。
  目前,弱人工智能已經走進了日常生活——新聞頭條的個性化推薦、語音助手和語音識別、自動駕駛、火車站的人臉識別通道、家庭掃地機器人……這些都是弱AI的產物,在專業領域和垂直應用方面已經較為純熟。
  而科幻電影討論的話題更多是關于超人工智能,這也是為什么AI這么受人關注的緣故。2016年被稱為人工智能元年,AlphaGo完勝李世石,掀起了一波不亞于20年前IBM超級計算機“深藍”二代戰勝當時國際象棋世界冠軍引發的對人工智能的關注。2017年,AI熱潮繼續。
  2018年及未來,AI又會走向哪里?或許,科幻電影早就給了我們靈感和答案。問題在于AI的創造者想讓它向何處前行,社會是否準備好了,人類又將如何對待。
 
從“預言”到現實
 
  一定程度上,科幻電影成為了科技行業的啟蒙者,移動電話之父馬丁·庫帕就承認,他發明第一臺移動電話正是受了《星際迷航》中“通訊器”(communicator)的啟發。
  1968年,一部被譽為“現代科幻電影技術里程碑”的電影橫空出世,它就是《2001太空漫游》。電影將未來鎖定在了33年后的2001年,“發現一號”太空飛船向木星進發執行太空任務。除了宇航員之外,還有一臺具有人工智能,并能掌控飛船的電腦哈爾9000(HAL 9000)。
  哈爾被設定為一個永遠不需要關機,從不出錯的人工智能形象。它聲音溫和友善,讓人產生發自內心的暖意,在茫茫太空孤獨旅行,它也成為了人類最好的交流伙伴。
  影片大篇幅展示了在2001年哈爾與人類的互動,比如與鮑曼下國際象棋并輕松贏了對方。它可以毫無障礙地理解人類的語言和情感,甚至能夠在人類躲著自己談話的時候,讀出唇語。在得知自己會被強行關機之后,哈爾還能夠做出先發制人的反應。最終,在殺死三位宇航員之后,哈爾被男主拔出了記憶板。
  這部電影展現了人們對2001年的暢想,盡管我們距離“未來”已經過去17年,人類仍未實現隨心所欲地漫游太空,但片中那些接近想象力巔峰的“預言”已經實現。比如,電影出現的iPad、視頻通話的雛形如今已普遍使用,甚至iPod的名字都源于電影維修小飛船的名字Pod。
  此外,哈爾作為人工智能的雛形也給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包括Siri在內的現有語音助手都是對哈爾的一脈相承。
  更值得一提的是,影片在上映幾個月后,阿波羅11號登陸月球;26年以后的1997年,IBM深藍超級計算機打敗世界排名第一的國際象棋選手加里·卡斯帕羅夫,讓深埋電影中的隱喻變為現實。
 
人與AI間的鴻溝
 
  雖然如何讓AI擁有人類一般的認知能力乃至創造力,是當下科學還無法解決的問題,但電影中,AI早已是有了思想和情感的強AI。相較于技術原理,藝術更關注的是人性——即人類如何面對AI。于是,到了上世紀80年代到90年代,很多電影鮮有揉入硬科幻的人工智能形象展現,更多的是披著科幻外衣去對人性復雜的探討,而不是科技或科學猜想推動情節。
  以斯皮爾伯格的《人工智能》為例,它絕對稱得上是人工智能影史上不可忽視的存在。就連2003年《黑客帝國2》上映時,紐約觀察家曾這樣評論:“影片值得推薦,但不及史蒂文·斯皮爾伯格的《人工智能》的一半。”
  1999年,偉大的庫布里克驟然辭世,留下一個未完成的電影項目。這個項目萌生于1970年代,卻歷經波折,直到他去世時也仍無法開拍。庫布里克離世后,一直就此項目與他有交流的斯皮爾伯格決心幫助好友完成這未竟的遺愿,親自完成了影片劇本并擔綱導演。這就是后來我們看到的《人工智能》。擅長溫情的斯皮爾伯格讓影片變得老少皆宜,電影里機器男孩對人類的愛與人類的自私形成的截然對比,也讓觀者落淚的同時開始深思。
  影片前3/4大致講述了這樣的故事:未來,大量擁有智能的機器人為人類提供服務,但是為機器人賦予情感一直被設為禁區。大衛是第一個被植入情感的機器男孩。他被作為一個試驗品送給機器人公司員工的妻子莫妮卡以緩解其失子之痛。大衛的情感程序讓她對莫妮卡形成了與人類小男孩毫無二致的依戀與愛,甚至有些過于完美。因為大衛對母親的愛是“無條件的愛”,所以看起來有些做作和強烈,不符合普通人的情感狀態。
  后來,當莫妮卡的親生兒子意外蘇醒,大衛最終被拋棄。畢竟人類希望得到的依然是真正的愛——基于血緣的、真實的、不完美的愛,而非機器人“無條件的愛”。大衛堅信自己可以像童話故事里的木偶男孩那樣找到藍仙女,讓她把自己變成一個真正的小男孩,重新回到媽媽的身邊。可這個信念其實也只是機器人公司設定在大衛體內的一個指令,指令最終指引他回到了自己的誕生地,并意識到自己只不過是量產型號的原型而已。大衛萬念俱灰,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卻意外地在淹沒于海平面下的某公園里見到了藍仙女的雕像,他最后在藍仙女面前苦苦祈禱,希望她把自己變成一個真正的小男孩……
  至此為止,多數人都會認為斯皮爾伯格幾近完美地再現了庫布里克作品應有的風格。可影片并未就此結束,最后1/4,劇情發生了相當怪異的轉變:滄海桑田,人類文明終結,機器人大衛被未來統治地球的智慧生命重新喚醒。大衛提出讓智慧生命幫自己找回媽媽。智慧生命說,只要有那個人身體的某一部分,他們就可以復活生命,但那些復活的生命,只能存在一天,當他們在那天晚上睡著后,就會再度死去,所以大衛的媽媽也只能再重新活一天。大衛正好保存著莫妮卡的一撮頭發,于是莫妮卡復活,大衛陪著這個用頭發克隆出來的莫妮卡度過了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直到她再次睡去。
  于是,有些人批評,結尾是電影的最大敗筆,是斯氏溫情泛濫所致,他似乎不忍心看到大衛就那么懷著未盡的愿望死去。但也有認為,這才是《人工智能》最讓人嘆為觀止的情節設計,因為庫布里克和斯皮爾伯格都明白,生命的終結是神降給人類最高的詛咒,靈魂的消亡是永恒的宿命,即便是再高級的智慧,也難以突破這個最后關口。這短暫的一天,已經是生命的智慧與這個永恒詛咒相抵抗的極限。
  當這個最后的夜晚來臨時,《人工智能》里機器人與人類的鴻溝,升華成了永恒的愛與注定凋零的短暫生命之間的鴻溝。在媽媽的意識就要永遠消散之前,曾經經歷過那么多痛苦挫折的大衛第一次流下了眼淚。在這一刻,他變成了真正的小男孩。因為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這一別,是真的再也無法重聚了。
 
AI會變成人類公敵嗎?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左傳》里的這句話,用來形容人類對AI的驚懼懷疑的心理,似乎非常貼切。
  自1984年以來,《終結者》系列便將人工智能截然放在了人類的對立面上。伴隨著科技的進步,人類在自動化和智能機器上取得突破,并研發出以計算機為基礎的人工智能防御系統“天網”,“天網”在不斷的自我學習中產生自我意識,視全人類為威脅,發動了審判日,人類與機器的戰爭就此打響。電影對人類與機器關系的思考、對人類前途的反思頗具前瞻性,如果人類過于依賴機器,可能會釀成巨大的惡果。
  根據阿西莫夫的《我,機器人》改編,同樣貫穿了著名的機器人三大定律:一、機器人不得傷害人,也不得見人受到傷害而袖手旁觀;二、機器人應服從人的一切命令,但不得違反第一定律;三、機器人應保護自身的安全,但不得違反第一、第二定律。雖然所有機器人都被貫徹了這樣的定律,但AI在成長變化中對三大定律的理解也發生了變化,產生了自己的邏輯,認為嚴格管理所有人類、必要時殺害一些人才能確保人類持續性的整體利益。
  《黑客帝國》則以夸張的想象力,將對人工智能的塑造提高到了一個新的水平。人工智能無處不在,它設計出一個虛幻的“矩陣”,構造成人們頭腦中的世界,大多數人在虛幻的世界中度過一生,為機器提供生物電力,卻從來不曾張開眼睛。人工智能不僅擁有超越人類的智力,還有能力實現對整個星球的統治。電影在暗色調中不動聲色地渲染出人與機器的矛盾,也質疑了世界的真實性。影片提供了真實與虛幻的新可能。“如果你一直不醒來,你怎么知道這是夢?”那么細思恐極的是,我們怎么知道自己現在身處現實中?
  到了2015年的影片《機械姬》,雖為小成本制作,但卻是一部反響口碑都不錯的人工智能片,因密室般的氛圍、驚悚的元素而討喜,在AI元素被廣泛應用于影視的時代,展現了從小角度探析AI的可能。
  “機器里總有預想不到的地方。隨機的代碼塊組合在一起,會生成意想不到的指令。出乎意料的,那些激進的火花迸發出對自由意識、創造力,甚至對我們所謂的靈魂的質疑。為什么這些機器人要在黑暗中尋找光明?”故事里的AI從被動弱勢的女機器人到殺害研究者的毫無感情的高智慧體,影片通過這種反轉揭示了AI驚人殘酷的一面。
  這或許有助于人們了解“警惕人工智能”的言論。強智能乃至超智能的AI擁有超凡的智慧和強悍的能力,但心中卻不一定有是非觀和道德約束。如果這樣一種能力、智慧遠超于人類,但會做什么也難以預料的AI真的出現,很顯然也就成了懸掛在人類頭頂的,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下來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與AI談個戀愛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AI科幻作品的結局都是核戰爭毀滅世界。
  愛一個人是愛著她的思想,還是愛著她的肉體,如果沒有實體,愛情能否存在?不同于以往講述人工智能的電影,2013年上映的,由斯派克·瓊斯編劇并執導的科幻愛情片《她》是一部節奏緩慢、別具一格的電影。如果將女主角替換為一位真實女性,這毫無疑問就是一部充滿哀愁與詩意的輕愛情片。但女主(斯嘉麗·約翰遜配音)是從未露面的一個智能操作系統,電影因此帶上了幾分科幻與思辨。該片拿下了2014年奧斯卡最佳劇本獎,斯嘉麗也成為了歷史上第一個僅憑聲音就獲得羅馬電影節獎項的演員。
  影片《她》構造了2025年,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燈火通明的未來都市,人與人之間籠罩著淡淡的疏離感,轉而投向科技尋找慰藉。孤獨的男主角西奧多經歷了離婚之后,在與AI(他的電腦操作系統)交流的過程中,逐漸愛上了擁有性感嗓音、超凡智慧和同理心的“她”:薩曼莎。
  的確,影片中薩曼莎能根據西奧多的聊天方式和關鍵詞進行分析學習,在與多用戶的情感溝通以及各種人際溝通的數據中提取有用信息,快速學習,說的話越來越讓人愛聽,越聽越舒服,慢慢地就成了完美情人的最佳代言人——不用接觸便可以24小時侃天說地,能了解自己的小心思,然后用語言甚至圖片去滿足慰藉,完美到不行。這還不止,“她”還可應用為一個完美秘書,幾秒內就可以讀取完所有歷史和現在的郵件,可以按主人的習慣分類通知和回復。甚至,薩曼莎還體貼到把主人公的信件整理為一本書,然后聯系了出版社準備出版。
  男主愈發依戀薩曼莎,但薩曼莎卻在自我飛速成長的過程中了解到更多東西,想要探索更多未知。薩曼莎說:“感情最怕的就是自私,可是人心不像紙箱,會被逐漸填滿,如果你愛得更多,心的容量也會變得越來越大。”
  現實中,當 Siris 和 Alexas 這樣的人工智能與人們真正地依附在一起,這引發了一個我們這個時代的問題:與AI的愛情是一件好事嗎?究竟愛上虛擬情人是逃避現實的失意痛苦,還是渴望虛幻的心靈滿足呢?
  在《她》的結尾,導演給出了自己的答案——薩曼莎和其他智能系統突然撤離,那些陪伴的虛擬人也都不在了。失去了完美伴侶的西奧多和朋友艾米這才發現了現實陪伴的真與美,回歸現實,肩并肩靠著在一片繁華的城市燈光中安靜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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